别因为还找不到狗就扒人皮。
可今天他在凌霄殿外等候时,发现林萱也对扒皮之事深痛恶绝。
“世子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林萱再次道谢。
温顺,乖巧。
许是对她有过片刻误会,出于内疚,裴云瑾放软声调,好言相商:“陛下不敢杀我,需要避嫌的也不是我,但贵主儿应当爱惜性命才是。”
“你在担心我吗?”林萱睁大无辜的双眼,缓缓伸出手,白皙细腻的手指捏住裴云瑾袖口轻扯,脸都是楚楚可怜。
裴云瑾额角隐隐作疼,从她手指间扯出衣袖。
她又在明目张胆的勾引人。
“是我错了,以贵主的手段,并不需要任何人担心。”裴云瑾第一次察觉自己有多管闲事的癖好,这毛病,以后真得好好改。
林萱笑得璀璨夺目:“但你这句话没说错,我欠世子两条命。世子若有棘手之事,可以来找我。容我托大,这皇宫里,还没有我摆不平的事。”
裴云瑾盯着她脖颈处的青紫瘀痕,不明白她哪来的底气。
林萱明白他的顾虑,也不多解释:“真是不赶巧,初次见面,没给您留下好印象。”
十岁之前,林萱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