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考核时别太紧张,随意就好。”
“考什么核,万一又碰到裴云瑾了呢?”林萱瞥他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我要回草樱小栈,以后再不出门。”
邧帝点点她的额头:“还跟朕怄气呢。”
吕思净守在门口偷看,只见林萱笑得淡漠:“我是什么身份,哪敢跟陛下怄气?”
说罢,她拍拍裙子上的褶皱,径自离去。
邧帝也不耐烦去哄她了,她一个小小姑娘,哪来这么大气性,也不知道像了谁。
要知道,林萱的母亲可是宫里最最端庄大方的。
想起林萱的母亲,邧帝又是一番哀叹,怜惜她小小年纪便失去母亲,性子难免尖锐,也是可以理解。
宫人进来收拾案几,吕思净伺候邧帝净手漱口。
稍休息片刻,他坐回丹房静心打坐,念《清心咒》,可惜越念心越烦。
再晚点,吕守一的人向他禀报,林萱回到草樱小栈一直没出门。
邧帝笑笑不语,不跟她小孩子一般见识。
到第二日中午,林萱还没来凌霄殿用膳,邧帝发了好大脾气,派吕思净去传林萱过来。
林萱没来,反倒是吕思净额头不停冒血的跑回来。
邧帝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