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气的哭声在耳边切切响起。
就是这个,邧帝最怕这个!
“朕也害怕。”邧帝和声细雨地给为她拭泪:“都说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留成仇。”
邧帝拍拍她颤抖的背,忧心忡忡道:“那裴云瑾十二岁便随镇南王征战天下,从无败绩,又生得俊秀非凡,惹得多少女子想嫁他。朕跟镇南王迟早要兵戎相见,怎能见你对裴云瑾生情。”
他又道:“那绝情蛊,在你四岁那年,朕便已令吕守一去潇湘娘子那里求了。人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难过情关。你服下绝情蛊,可以一辈子不动心不动情,一辈子都快活自在,难道不好?”
好什么好?
去你娘的好!
人怎么能这般无耻?
将自己的私欲强加在别人头上,还妄想别人会感恩。
林萱眼角含泪,向他赔罪:“陛下说得对,都是萱儿不懂事,让您烦心了。”
“朕不怪你。”邧帝整个晚上都笑意吟吟,心情很好:“你这脾气,都是朕给惯出来的。能怎么办呢?朕是自作自受啊。”
林萱心中冷笑。
既然狗皇帝那么害怕她喜欢上裴云瑾,那她偏要喜欢裴云瑾。
元宵宴会结束,裴云瑾已回到晴云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