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分胀痛,三分刺痛。
十四五岁的少女葵水虽未至,身上已悄然发育,有些地方连沐浴时都不可太用力。
有人却不懂怜香惜玉,存心下狠手。
裴云瑾走后,林萱在寝殿的榻上抱着膝盖发呆到清晨。
她试着弯腰站起来却又马上倒吸一口凉气。那人的爪子没轻没重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捏爆似的,她一直喊痛一直哭,他还不松手。林萱哪里受得住,弓起身子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,他才肯罢。
哼,表面上端着正人君子范,实则居心不良。
简直两面三刀,禽兽不如!
林萱都不敢看那个地方,担心已经被他捏粉捏碎。会不会看着没多大事,实际上肉已经从里面开始溃烂?就跟东缉事处的人行廷杖似,力道都有讲究。
就连惠兰进来伺候她更衣梳洗也被赶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她自己偷偷解开寝衣看,雪白肌肤上满布青紫色痕迹,她一边哭一边给自己上药。
上完药,她看见梳妆台上黑色盒子,心思开始活泛起来。她上前打开盒子,“大将军”刚产完卵,正精神奕奕的看她。
她手捧大将军,开始兴奋起来。
旁人与她结怨,她必定要以牙还牙,以眼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