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这是酒店套房,靳砚之不在。她的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柔软的丝绸睡裙。
文浔微微红了红脸,踩着拖鞋走出了卧室。
打包好的蛋炒饭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,筷子和小勺码的整齐,是刚刚买好的。旁边是一杯清水。
文浔坐下来,凝视着蛋炒饭看了会儿,慢慢的拿起了勺子。食物入口的时候,被酒精麻痹的肠胃才后知后觉的运转了起来。
文浔吃的很慢,眼眶红红的。
似乎是十二年,亦或者是更久之前。每逢江城下雪,靳砚之总会找个由头拉着文浔出来玩。
彼时靳砚之是靳家一众孩子里外貌出众的矜贵清秀小少爷,除此以外,从不显山露水。他内敛的情绪鲜少张扬,只有跟着文浔疯玩时才有一点点少年肆意的味道。
父亲总说靳砚之是个有城府有筹谋的孩子,在文浔眼里,他是绝佳的玩伴、最具安全感的大哥哥。
他们去冰湖上凿洞钓鱼,笑声顺着湖面飘出去很远;去松树上拂积雪惊吓的小鸟扑簌簌的飞上天空;去关门的游乐园清理出一个秋千,在吱吱呀呀的声音中晃荡一个下午……
文浔总是弄湿自己的手套,把小手冻的红扑扑的,靳砚之便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,牵着她去街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