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文浔垂眸,陶姜把准备好的现金装在小包里递给了吕钊。后者表示化工厂附近的监控过两天才能出来,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陶姜,紧接着把照片留下便走了。
吕钊前脚离开,陶姜耐不住性子骂出了声音:“靠我就知道是那个败家子!”
文浔冷笑:“父慈子孝,你以为天底下还有几个父亲肯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顶包的?”
“这事儿已经快闹到上面了!文将益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!判下来坐牢要坐多少年他不清楚么!卢意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!?”
陶姜拔高的嗓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,文浔咬着牙按住了她。
陶姜红了眼眶,看了一眼文浔,千万吨的恶气堵在胸口疏解不出来。她想不通到现在文浔是怎么沉得住气的。
“如果生气有用,卢意文锋早就被挫骨扬灰了。”
文浔把脸埋在了臂弯,趴在了桌上,千头万绪如同沸腾的灰烬四面八方的涌来,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衣物的舒适柔软让她下意识的联想到昨晚躺在靳砚之身边时的感受。上面甚至残存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。
只有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