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自家狗子的脑袋:“怎么了,我家的也是个小姑娘。”
“来,露西,给文浔姐姐打个招呼。”
杜宾眼睛亮亮的,歪嘴吐出舌头,开开心心的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,那样子要和文浔握握手。
文浔又好笑又好气:老狐狸养了一只坏狗狗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尽量压抑住了语气里的酸意,佯装满不在意的问一嘴:“你……你今天早晨几点走的。”
靳砚之直起身子,微微垂首,颇有兴趣的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。她错开了自己的视线,避免与自己的直接对视,耳根子却已经红了。
他和她分别才十几个小时,又好像过了很久似的。
“是你亲口说的,不过是一夜情而已。既然是一夜情,我几点走的有什么干系。”靳砚之一本正经的回道。
文浔咬了咬嘴唇,内心恼了。
是啊,是她亲口说的……成年人之间酒后擦枪走火算不得什么……她和靳砚之又不是头一次……她这么问,显得自己好像早晨被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很意难平似的……
紧接着,另一个念头窜上了心头——好像昨晚,靳砚之滴酒未沾。
那些激烈的欢/ 爱发生之前,他明明是清醒的。她说的那些胡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