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过得挺好的……”
三天不到来了两次,这女人也盯的太紧了吧。
文浔深谙疗养院之道——想要这里的人对母亲尽心尽责,给钱到位是一回事,人来的勤快是另一回事。否则以母亲的精神状态,受了欺负冷落也未必讲得清楚。
“我知道你们照顾的好。”文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,“天气冷,给阿姨买点护手霜润肤露。”
护工看到了红包,哪里还敢有怨气,乐呵呵的接了下来,千恩万谢的收拾好了桌面去给施秋染重新打饭。
文浔把外套脱了下来,放下了包,坐在了母亲身边。
施秋染专心致志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语气有些嗔怪:“给佣人小费做什么,用的不好炒掉就好了呀。”
施秋染被人照顾了一辈子,到现在还是大小姐的做派。哪怕处境落魄,她养尊处优的过往也让她形成了一种自我欺骗的惯性思维。
仿佛,这里还是文家大院,周遭的护工还是家里的佣人。
文浔常想,若是她那一年没有在睡了靳砚之以后远走他乡独自打拼,或许现在也和母亲一样,依然保留着少女一样的不谙世事。
只是这种天真,不知是福是祸。
文浔鼻子一酸,接过了母亲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