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
“砚之,阿姨这些年没什么钱了……这块表是文浔外公去德国闯荡,开第一家古玩店时淘到的好东西,也风风雨雨跟了他一辈子了……阿姨现在把表给你作为你们的新婚礼物啊。你也要跟文浔好好的过一辈子啊。”
文浔听不得这些交代,扭过头去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眼泪。
靳砚之动了动喉结,握紧了那块表,几秒后,低低开了口:“好,阿姨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得。”
离开疗养院之前,靳砚之亲自和疗养院院长聊了聊,又打电话安排了两个保镖过来轮班守着施秋染。
靳砚之的车子被助理开走,文浔让他上了自己的车子,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。”
“酒店的人说你九点不到就离开了。我猜你先去了文家,再过来看阿姨。”
文浔没有说什么,手指绕了绕大衣上的带子。
靳砚之瞥了一眼。
从小到大,他熟悉她一切细微的表情和动作。这一个上午文浔一定是受了委屈,可是却掩饰的很好。
“为什么把阿姨安置在这里。”
文浔苦笑了一下:“你以为在江城找一处没有被文氏渗透的僻静处很容易?再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