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都凉了。
照片上的钻戒,和自己手上戴的,一模一样。
靳丛安盯着文浔白下去的脸颊,眼里溢出了讽刺:“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,千真万确是同一枚。这么稀有的品牌方钻很容易查到编号,可能十年都产不出一枚来。”
文浔维持着僵硬的站姿,目光依然死死的盯着那张截图。
她不明白……
“W&J”中的“J”,到底是万津津的万,还是文浔的文……为什么靳砚之有了万津津还要再跟自己结婚?……而为什么万津津又能忍受靳砚之向自己求婚……
靳丛安嘴角浮出了笑意:“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的问题。而这些问题,现在只有我会老实告诉你答案。”
文浔动了动嘴,想要阻止靳丛安说下去。可是她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“万爷爷现在还在其位,一直以来坚持要万津津嫁给他战友的长孙。为了逃婚,万津津躲去了国外读书,也因此耽搁了和靳砚之私下的婚约。”
“三哥大概是觉得与其等万津津回头或者万家首肯,不如用你激一激万津津。阿浔,你了解靳砚之,对他而言,只有权衡利弊,没有怒发冲冠为红颜一说……”
“而你,对三哥来说是最唾手可得的人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