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一眼路边,已经到了一处公园外墙,一记急刹车,车子停在了路边。
文浔哆嗦着手,扑到副驾驶,拼命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,一个袋子从角落里被翻了出来,一秒钟没有停顿,文浔对着袋子干呕了起来。
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袋子里,因为持续不断的干呕,她的视线花白了一片,大脑嗡嗡嗡的,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耳朵里消失了,唯有靳丛安的声音,好似从某个崩坏的录音机里传出来的,绵绵不绝——
“于他而言,你只是万津津之后的备胎……”
“你不是他的所爱,却是最合适的那一个……”
“文家女儿主动投怀送抱,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炫耀资本……”
“你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时顺手撩一把的小可怜罢了……”
……
胃里早就吐的没有东西了,文浔喘着气趴在方向盘上慢慢平定着呼吸。
目光不能聚焦,思绪也同样四散而逃,她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。把那些光鲜靓丽的衣衫剥去,她只有无措干涸的灵魂,不知被谁丢在这声色犬马的人间,却经不起任何岁月风霜的摧残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为什么在听闻父亲出事以后,第一时间就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