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浔的心重重的跳了两下,她贴着桌子,慢慢的往靳砚之的方向挪过去。两人的距离大约还有半米,靳砚之扣着文浔的手腕,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文浔坐在了靳砚之的腿上,被他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张嘴。”靳砚之舀了一口粥,递到了文浔的嘴边。
她眉眼通红,像是个受极了委屈的娃娃。男人的目光逐渐深谙。
“我自己喝。”
“没得选。”靳砚之的勺子举着没有退让。
文浔紧紧抿着嘴。
靳砚之冷笑了一下,直接把那口粥送到了自己嘴里,然后再扣着文浔的后脑勺渡了进来。
粥是清甜的,男人的味道是文浔熟悉的。若这件事发生在今晨或者是昨晚,文浔能感受的大概率是怦然心动,可是此刻此刻,她还是生出了一种被胁迫的绝望来。
“靳砚之你混蛋……”
文浔拼命抵着靳砚之,靳砚之松开了她。两人均是气喘吁吁的。
靳砚之静默的看着她,像是黑暗里蛰伏的兽,眼里只有冷光。他舔了舔了自己的嘴角:“很好吃。”
眼泪从眼眶滑落,文浔气的全身发抖。
“恶心。”
下巴被靳砚之扣起,他迫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