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辰安的视线里。
他苦涩一笑，“你真是疯了，谢辰安”。
车上，程烟冉语气淡淡，眼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探究，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姜成咽了下口水，反问：“什么？”
程烟冉转头看着他，“别装傻，脸上的伤是和谢辰安打架打来的吧”，确定无疑的语气，让人无法反驳。
姜成只得承认，“是”。
“为什么打架？”
姜成没有出声，手握方向盘的姿势泄露出几分紧张，程烟冉又重复了一次，“为什么打架？”
姜成脸皱成一团，舔舔唇，“哎呀，是为了一些旧事，”顿了几秒，又补充一句，“男人之间的事”。所以求求你，可别问了吧，小爷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。这什么狗运气，昨晚打了架，今天吃个饭还能遇到。
程烟冉脸上的怀疑没有消除，但也没继续追问，轻飘飘的看了姜成一眼就面向车窗去了。
姜成默默松了口气，不追问就好。
醉酒
“陈助理，总裁满意吗？”策划部经理擦去额头上的虚汗，紧张询问。
“总裁在忙，现在没时间看，有结果我会通知你”。
“好的，麻烦您了，陈助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