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吃完午饭,看见谢舒野趴在桌子上,把手里的饮料递给他说:“怎么啦,没考好。”
“嗯,等成绩出来,你可千万不要吓一跳。”她及其郁闷的说。一下子掉出前一百名,说不定连一千名都没有她的踪迹,一想她头就更疼了。
“哎呀,年纪第一也会害怕考不好的吗?你以前不是挺不在乎的吗?”肖和草坐在桌子上夸张的说。
“呵呵。”回答的是两声冷笑。
她看到班里的人在积极的做题,刚刚她也想做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,但这是数学,不会就是不会,她能怎么办?
再说她能磨个年纪第一,还是靠抄个年纪第一。
想了一圈都没有任何的办法,只能乖乖等死了。
“谁说我不在乎,我挺在乎的。”
“稀奇稀奇。”
班里的人睡会儿午觉,看了会题又迎接下一场了,一坐下,她都心里害怕,真不知道下个星期怎么见人。
心里默默期望着,下个星期赶紧换过来吧,考这么差老师一定骂的,说不定还要上去写题,她都能想象下个星期悲催的日子了。
拿着试卷,嗯,前八道选择题,起码做出来了,第九个老师好像也讲过,但是老师当时是怎么讲的来着,从哪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