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吃,我有些话要和你说。”
听说班长有话要和自己讲,艾小米犹豫了几秒后,重新坐了下来,道:“那我恭敬就不如从命了,不知班长有何吩咐?”
易鹏飞指了一下卤香鸡翅膀,道:“就随便聊聊,边吃边聊吧。”
“嗯。”既然班长主动邀请,艾小米没再矜持,毫不客气地拿了根翅膀啃起来。
易鹏飞:“听任晓丽说你想专升本?”
那个大嘴巴,居然传到班长这里来了。
艾小米点头。
“你也知道,我们这种学校……”易鹏飞无奈地笑了一下,说道,“真心学习的同学不多,现在本科生已不包分配,我们大专生就更没人管了。农业局林业局好一点的工作,我们肯定竞争不过本科生。从去年我们学校的就业情况看,除了少数有关系有门路的同学能找到好一点的工作外,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南下深圳广州,基本上……他们都是进厂做工人。”
艾小米再次点头。
高考结束后她曾去深圳看望妈妈,同村的阿毛哥在牙膏厂做小工头,妈妈托阿毛哥让她进厂做了两个月小工。
那两个月,对艾小米来说真是炼狱般的生活。她每天坐在流水线旁边,把牙膏快速装入牙膏盒内,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