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厂花姐姐丽娜等五六人。
许文昊静坐在沙发中间,双臂架在沙发靠背上,像一座雕像。丽娜双手抱着他的腰,头靠在他胸膛,杨宏斌则和周围人比手画脚地喝酒聊天。
见对方人多势众,任晓丽哪敢去理论?只是咕咕哝哝地抱怨,说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骗人的地方了。
艾小米心里明白,好友突然被辞退,一定是许文昊的意思。
“你真的想来这里唱歌?感觉有点乱。”艾小米问道。
清远县城本身不大,但离清远农职两三里的地方,有一家汽配厂和丝绸厂,年轻工人多,晚上很多工人来县城娱乐玩耍,所以县城的歌舞厅和卡拉OK厅生意不错。
艾小米刚才听说上周歌舞厅这边,还发生过一起男人为争夺舞伴的打架斗殴事件。
“县城工作机会本来就少,能找到唱歌的机会就更少了。我是成年人,乱不乱的,我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说完任晓丽要了两杯啤酒,昂着脖子,两几口便把酒闷掉,然后一抹嘴巴,打了个酒嗝,垂头丧气地说道:“叹人生,不如意事,十常**。”
见好友很看重这份兼职机会,艾小米决定帮她争取一下。
她再次看向许文昊他们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