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才想起自己的短袖衬衣忘在杨宏斌他们小院子里了,只能下周去拿了。
任晓丽噘嘴默默地把右手摊在艾小米眼前,欲哭无泪。
原本白白胖胖的手,现在却躺着五六个血泡,简直惨不忍睹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呀?”艾小米拉着好友的手,对着血泡轻轻吹气,“好受点不?”
原本还在强忍的任同学,被好友一通关怀后,终于忍不住眼泪巴巴起来:“为了兼职,我容易吗?!”
艾小米这回相信,任同学对唱歌是真爱了。
“柿子,要喂!”任晓丽一屁股把自己甩到床上,对艾小米撒娇地吼道。
“好好好!我喂。”艾小米剥了两个柿子,用水果刀顺着纹路把它们切成几小坨,然后用勺子投喂好友。
“哎哟喂,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?”吴师姐走进宿舍,假装捂着眼睛阴阳怪气地叫道。
“受伤了。”任晓丽委屈地举着双手,给师姐看。
“干啥去了?”吴师姐瞄了一眼,动作敏捷地从桌上拿起大众电影,“找宝藏?没叫上师姐,我看你是活该。”
“你有没有同情心?”
“走了,你们继续哈。”
任晓丽同学借着手受伤,接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