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,”艾小米喜滋滋地谦虚起来,“你和文昊哥不也挺厉害的嘛,年纪轻轻生意做得那么好。”
“车行和歌舞厅都是文昊哥他爸投的。”
“哦,怎么没见他家人?”
“文昊哥是上海人,听说他爸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“啊?”艾小米诧异地望着杨宏斌,遗憾道,“上海多好啊,是我就不愿意来清远这种小地方。”
杨宏斌叹了口气,道:“你那么聪明,一定已经看出文昊哥常常很不开心了。他6岁时父母离异,母亲出国后杳无音信,他随父亲和继母生活,到了高中叛逆被学校开除,他父亲就把他送回清远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,前几年爷爷奶奶过世了,他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,他爸说送他出国念书,文昊哥没兴趣,哪儿也不想去,后来他爸也就不管他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艾小米:“其实我9岁那年父母也离婚了,妈妈常年在外打工,我和外婆一起生活,妈妈去了很多地方,在深圳也快10年了。”
杨宏斌:“你好像挺开心的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你好像……”
艾小米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杨宏斌: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开导开导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