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吃得很少,连平时喜欢的酸萝卜也不管用了。
艾小米端着米粥,轻言细语地劝他坚持吃点,他会发脾气,让她出去。
这一回,一碗米粥,是真的不能让他平易近人了。
艾小米找到街头姚中医,把许文昊的情况讲给他听。
开了一个调理睡眠和胃口的方子后,姚中医摇头道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你要劝他想开些。”
中药熬好后,许文昊拒绝喝。
艾小米在西厢房搭了张小书桌,边学习边照顾他。
许文昊整个人瘦得脱了型,眼眶深陷,皮包着骨头,只剩下一米八五的大骨架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。
叶律师从上海来到清远,看到许文昊的样子吓了一跳,许文昊拒绝和他交流。叶律师和艾小米商量后,决定过两个月再来找他。
见许文昊一天天地虚弱下去,艾小米急得偷偷哭好几回,有一回他睁开眼要喝水,看见她红肿着眼,虚弱地问道:“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艾小米忍不住掉眼泪,拉着他的手哽咽道:“文昊哥,你怎么能对小米说话不算数呢?”
许文昊弱弱地回握了一下她的手,心里也很难过:“对不起,小米。”
艾小米: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