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邱含翠二话不说便点头答应:“你联系工人,暖气片装楼下就行,我和你爸睡楼上不需要。”
江柳烟挽住邱含翠的胳膊晃晃:“谢谢妈。”
邱含翠冷哼一声,“许你心疼女儿,妈难道不疼外孙女?娘仨个在家里还缩手缩脚的,真正的冷天还在后头呢!”
珑县的冷,江柳烟儿时深有体会。
大雪过后,家家户户屋檐下垂着一排又长又粗的冰凌,传言曾有人被突然掉下来的冰凌刺穿过脑壳,吓得江柳烟再不敢挨着墙根走路。
初一开始骑车上学下学,遇上路面结冰的天气,不摔个十来跤根本到不了学校。
工作后江柳烟没围过围巾,可在珑县,围巾手套是冬日必备品,谁学生时代手、脚和脸上没起过冻疮?
彻骨的冷也曾与浪漫相关。
彼时女生若暗恋班里某个男生,会偷偷给他织围巾或手套,男孩子收到这样心意满满的礼物,多半不会拒绝。
如果你撞见一位个子高高,外表酷帅的男生,围着鲜艳的红围巾,不用猜一定是他女朋友的杰作。
江柳烟是颜狗,喜欢过别班一个爱踢足球痞帅痞帅的男生。她也给他织过手套,可惜对方是花心大萝卜,同时吊着几个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