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后备箱盖磕了下脑袋。
大过年的碰头,也是醉了。
邱含翠见着那袋烟花,心念微动,跟到厨房去叮嘱女儿:“少与许家老二交涉,他那边的是非咱可惹不起。”
江柳烟不过念在幼时交情,不好避讳他。但母亲的话不无道理,他单着她也离了,搁县城里就是供闲散妇人嚼舌根的靶子,交换个眼神即能给你编排一出大戏。
“省得啦,您瞅瞅这鱼片得行不行?”
江柳烟在家做姑娘时,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嫁人后慢慢学会下厨,如今不敢说样样精通,烧桌像模像样的菜至少不在话下。
邱含翠冲闺女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,快赶上饭店大师傅。”
母女二人从清早忙到午间一点,才终于完工。孩子有些饿了,撑在桌沿边兴奋地叫嚷:“哇,好多好多菜,妈妈真棒!”
江柳烟找出大红唐装给双胞胎换上,头发梳成两个小啾啾,小哪吒似的分外喜庆。
女孩儿爱打扮,也有自己的想法,乔曦怯生生地央求:“妈妈,我想点个红点,在这里。”
她指的是眉心位置,江柳烟欣然应允:“好啊,妈妈去拿口红。”
邱含翠那一辈的母亲,会教导女儿不要花太多心思在衣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