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过?跟你哥一样飞出去就不想回来是吧?”
“是您撵我走的。”
“呵,妈现在说不认你这儿子了,你信不信?”
“信啊,您一言九鼎。”
仨男的搁旁边无声地笑。
许母最烦老二这个调调,讲两句好听话哄人有多难?别人家都是老大性格憨厚,老二猴儿精,她家倒好,养出个噎死人不偿命的。
他要面子,别人未必不要,许母撂句狠话:“今天不回家,全当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紧接着便是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万磊笑言:“阿姨其实是想你,只是表达方式比较特别。这局结束散了吧,我也回家陪陪老头老太太。”
许子慕又摸到张废牌,瞄一眼丢桌上,“绕个道先送我。”
人只有在穷极无聊时,才感受得到分秒时光悄然逝去,这夜太漫长,他脑中闪过诸多往事,件件皆与江柳烟有关。
回神时,不由得骂自己,趁人之危,何等宵小。
就算她离了婚,也不是你该惦记的人。
许子慕一路闭目养神,快到小区门口时,远远瞟见江柳烟牵着俩孩子往家走。
他有心装作没看见,最终仍是败给自己,抬脚踢踢驾驶座后背:“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