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撂一旁,唉声叹气道:“想讨许哥一声谢,难如登天。”
许子慕专心致志地看牌,“你最好是认可她才选她。”
“认可啊,怎么不认可?在我心里她就是正牌嫂子……”
“滚。”
衰了足足大半个正月,许子慕这日手气奇佳,赢得另外三人彻底没脾气。
更气人的是,他赢完钱就要走,“明天要起早回趟兖城,今晚不想熬夜。”
甩手掌柜只能当一阵子,当不了一辈子。
回家洗漱完毕躺床上,许子慕给江柳烟发讯息:“我明天回兖城,大概会呆个四五天,需不需要捎什么东西?”
以此为由头联系她,多少有些牵强,许子慕为不让自己尴尬,顺手那本书搁腿上翻着。
学生时代他其实不厌烦读书,他看的书很杂,唯独不爱课本,受不了老师填鸭式的教育。
高考完也不至于没学可上,他自己不乐意去,任凭许父打骂讲道理都不起作用。
等了十多分钟,江柳烟才回复:“想给女儿们带点,担心你不会挑……”
都说男人和女人隔着星球,那男人和四岁小女孩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