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早睡着了,二老在客厅看电视等江柳烟回来,声音小得快听不见。
邱含翠起身去洗漱,“下回早点,两个小家伙要给你打电话,我拦着没让。”
江柳烟问:“没闹吧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在床上翻半天才睡着。妈妈没回来心里不踏实。”
江柳烟把羽绒服脱下来挂衣架上,蹑手蹑脚地进屋,乔晨和乔曦睡得正香。
她半蹲在床侧,分别在宝贝们额头上亲一口。哪怕再忙再累,看到这对茁壮成长的小可爱,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。
随着拆迁政策透明化,钉子户越来越少见,江柳烟只在电视剧里见过。
几年前去霓虹国出差,听同事述说成田机场最牛钉子户的事迹,还感叹过资本主义国家也有人性的一面。等到现场亲眼目睹钉子户,江柳烟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项目部负责人和万磊与他们沟通,江柳烟跟在一边旁听。六十多岁的叔叔阿姨之所以不同意拆迁,竟是为了解决三十大几的儿子的生计问题。
万磊哭笑不得:“老人家您看,拆掉您的老房子,按原面积赔偿新房,新的总比旧的住着敞亮舒坦对不对?要说选楼层、户型什么的照顾点可以,给您儿子安排工作,我们真办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