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片刻,提高嗓门叫道:“江柳烟,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回珑县有些日子了,阿姨这是?”
李静是和江柳烟关系不错的初中同学,技校毕业后留在县里工作。
同学重逢,竟是在此等情境之下,李静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,冲母亲怒喝道:“快起来!非让我把脸丢尽你才高兴?”
李母坐起身,拍拍头上的土,屁股却仿佛被胶水粘在推土机里一般,“你同学在地产公司工作?那正好,来帮阿姨评评理,我到工地边捡几块砖回家犯法啦?他们一帮人过来撵我走。”
江柳烟好言相劝:“阿姨,您在工地上乱走动有危险,他们也是为了您好。”
李母冷哼:“为我好?不花一分钱就想拆我们房子。算了我不跟你瞎白话,等他们老总来了再说。”
万磊上前一步,“我就是地产公司的负责人。”
李母抬头望去,见小伙子年纪轻轻,根本不放在眼里,“搞不懂你们生意人,地里长金子还是长银子啊?捡两块砖回家垒鸡圈,硬给我安个偷窃的名头,笑死人好吧。”
万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:“阿姨不瞒您说,我从大学毕业就在工地上泡着,见过的事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不留神从几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