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秋龄颤栗,别过头去看身旁睡熟的庄十越。
她是以冲喜丫头嫁入庄家,是庄十越的半个小妾,她没想明白,自己怎么会落到除了要侍奉庄十越,还要去侍奉庄十越的这个小厮了?
梅边看见谭秋龄盯着睡在旁边的庄十越看,扳正了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看清了,现在操你的人是我。”
谭秋龄眼里泪星点点,疯狂摇头:“我不要,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?”梅边的手拍上她的脸,轻扇着她的脸,语气发了狠,“我会让你求着要。”
梅边向后仰去,坐了起来。
对庄十越还留有进入时的心理阴影,看见梅边与庄十越是一样的坐姿,谭秋龄双腿收拢,抵挡他的侵袭。
梅边握着她的膝盖,轻易就将她收拢的双腿掰开了,探头去看她的下身。
谭秋龄看到他如狼似虎的眼神,慌忙用双手去遮挡下身,眼里浸满泪水,一张嘴,仿佛又是要哭了的样子。
“我是嫁给二少爷的人,你不能碰我。”
梅边看见她的阴道口发红发肿,知道是庄十越进入的时候,没个轻重,过于猛了。
他的手指拨过那两瓣阴唇,观察里面是否受伤。
“诚然,你是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