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张寡妇的声音盖过桌子摇晃的咯吱声时,梅暗飞担心邻里街坊听见这荒淫的叫声,拿手堵住了她的嘴。
空气里,就只听得见桌子的咯吱声和闷闷的摩擦声,沉闷无趣。
次日等到梅边坐在那张桌上吃饭时,脑海里都会一遍遍地回想起梅暗飞与张寡妇在这张桌上做的事。
从那以后,张寡妇上门,梅暗飞再拿铜板让梅边出去买糖水喝,打发他离开,梅边拿着铜板假意离开,而后走了没两步,就折返回来偷看他们办事。
有时梅边是贴在门上,通过门缝看,有时是搭了一张板凳,站在板凳上,扒在窗户边往里面看。
梅暗飞打铁练就了一身的肌肉,孔武有力,张寡妇双腿盘踞夹在梅暗飞的腰间,梅暗飞双手托住张寡妇的臀部,站在地上抱着张寡妇,后腰的肌肉紧绷,用那根粗壮的男根插着张寡妇的小穴。
小穴从外冒出的液体顺着梅暗飞的大腿根部流下,能一直延续流到他的后脚跟。
张寡妇被操到欲仙欲死,闷哼哼地叫着,头伏在梅暗飞的肩上一口喊着一个冤家,让他轻一些。
梅暗飞素来沉默寡言,就算把张寡妇操得半死不活,他都不说一句话,脸上表情坚毅,没有过半分动容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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