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张寡妇给搞到魂飞魄散,连连尖叫。
说他乐衷于男女之事,梅边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欢愉的表情,他猛操着怀里软绵绵的张寡妇,就像站在火炉前打铁一样没有感情。
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张寡妇没来了,换成是对街卖花的一个婶婶来找梅暗飞。
一直以来,梅边不知道那婶婶姓什么,名什么,因为她卖花,梅边从小就叫她花婶婶。
花婶婶的相公在外做买卖,一年到头难得回来。
印象中,梅边看过花婶婶两次哭,一次是她与卖猪肉家的娘子端了板凳坐在屋檐聊天,聊着一处,花婶婶哭诉起自家相公有了外室,要娶小妾,她准是准了,但那小妾不愿当小妾,非要当正妻。
她哪能让小妾爬到自己头上,一气之下,叫来娘家的哥哥们找到那小妾,教训了小妾一顿。
这一教训就惹怒自家相公了,非要写休书休了她不可。
到最后,休妻未成功,小妾也没有登堂入室,就是自家这不中用的相公,另选宅院与狐媚小妾生活在一起,惹得花婶婶颜上无光,被人笑话。
梅边第二次看花婶婶哭,就是在梅暗飞的身下。
从细窄的窗缝中窥去,花婶婶躺在床上,双腿架在坐在身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