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飞从大牢里出来,她就是梅边的后娘了。
她不能和一个未来要当自己继子的梅边沾染半分关系。
花婶婶去到厨房,收拾起灶台上,忙活起了事,想借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饭锅上粘着煮过头的米,花婶婶正拿晒干的丝瓜布刷着锅底的米粒,一具带着高温的身体从她的背后贴了上来。
花婶婶一怔,闻到那人身上的汗味,认出了这是梅边。
“婶婶,这是我吃完的碗,麻烦婶婶洗洗了。”
碗底碰上灶台,发出咯噔一声响。
花婶婶弯腰在刷锅,那放碗的手从花婶婶的胸前抽回,粗糙的手特地在胸上停留,掌心覆盖在那重得下坠的巨乳上。
花婶婶刷锅的手停下。
见花婶婶只是停下了刷锅的手,没有出声阻止或转身,那只手捏上了胸,软乎乎的手感让梅边的胯往前抵,让那裤子里扬起了头的老二紧贴花婶婶肥嫩的臀部。
两人都没有出声说话。
梅边的身高没有花婶婶高,花婶婶慢慢的一次比一次把腰弯得再低了些,才让他找准了合适的高度站在她身后。
梅边从裤子里掏出梆硬了的鸡儿,一手揉搓着那发硬的鸡儿,一手贴在花婶婶的身后,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