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的子孙袋,舌尖从根部一路舔着向上,重回龟头,含住了肉棒,向下吞去。
花婶婶一口吞惯了男人的阴茎,梅边的阴茎她也是作一口吞下去的气势,奈何梅边的阴茎太长,花婶婶第一口进去,喉咙就被他的阴茎卡了一下,而还有小半截阴茎留在了外面,没有吞进去。
花婶婶索性就不全吞了,手扶握住阴茎根部,只把能含进嘴里的阴茎在嘴中抽送起来,吸了起来。
梅边坐在床上,看见趴在身下的花婶婶两边腮帮子向内凹陷,狼吞虎咽地吸着自己的阴茎。
“婶婶再吸快一点……”梅边张开双腿坐在床上,发出一阵又一阵叹音,伸手摸上了花婶婶的胸,捏着肉团子在手里把玩。
花婶婶身下潮湿,早就有了感觉,这会儿嘴里吞吐吃着梅边的男根,梅边的手捏着她的胸,她身体抖动了几下,加快了抽送吃在嘴中男根的速度。
换成是成年男人,花婶婶要吃上好一会儿,可换做是梅边这个才破身的雏儿,受不了花婶婶这样舔下去,他失控到双手捧着花婶婶的头,挺身一插,把阴茎贯穿到她的喉咙最深处,抱着她的后脑勺,稳住不动,就让她含住了。
花婶婶表情变得难看起来,双手挥动,最终手落在了梅边的大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