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坐了起来。
庄十越拿手去摸自己下身那坨有了知觉的肉棒:“要。”
“好的,二爷。”
梅边把谭秋龄从自己身上放下,谭秋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,心头上有块肉一跳一跳的,感到不安。
她捉住了梅边的手腕问道:“现在要干嘛?”
“二爷要干你,躺好。”
梅边为庄十越腾出了位置,握住谭秋龄的脚踝,向外拉开了腿。
什么?这还能说换人就换人?
“你等等,我……”谭秋龄拖住梅边的手臂,但身体很快就被躺在一旁的庄十越欺压而上。
梅边拂开她拉住自己的手臂,去帮助庄十越能顺利进入她的小穴。
她本就是庄十越的冲喜丫头,在庄十越开了她苞后,梅边是得了庄十越的允许,可以操她,现在庄十越醒了,自然,就会把本应该属于庄十越的女人让出来。
几乎每一次庄十越操女人,在旁边教庄十越的梅边都可以捡一口肉吃。
这次捡的这口肉,梅边吃着味道实在是好,他打算如果庄十越一整夜都这样睡下去,他可以再操上她两回。
梅边跪坐在庄十越身旁,扶着庄十越尚不硬的阴茎慢慢插进了谭秋龄的小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