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吴茵那对圆乳被梅边捏在指尖的画面浮现在谭秋龄的脑海里。
略一低头,一缕发丝从谭秋龄的脸颊垂落,随后,她就被梅边牵着手离开,吴茵那张温柔可人的面孔就消失在了她眼前。
出了屋子,谭秋龄按住胸前裹着的床单,对牵住自己大步向前走的梅边说道:“你慢一些,床单要落了。”
梅边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把头转了回去,说道:“落了就落了,你索性就不要遮了,没了床单裹着,走的步子还大些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谭秋龄倔着扭过头。
她才不会这样白白便宜梅边,让他什么都看去了。
梅边不知道她这是在别扭什么劲,她那身体,他早看去了,不仅看了,还摸了,操了。
本想说几句让她脸红的玩笑话,又想起昨夜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玩笑话,被气哭的场景,梅边慢下步伐,问道:“你身子还疼不疼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谭秋龄翘起一张嘴:“我好的很,你不要管我。”
什么叫吃力不讨好,反被狗咬,这丫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好意去关心她身子,她就这态度,梅边没料到她这么会记仇,昨夜强迫让她吃肉棒的事还记在心头上。
要二爷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