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就我与小凤两个人,你大胆地脱,我们都是女人家,你有的,我们大家都有,没什么觉得好害羞的。”
就算这屋里就庄夫人和一个梳头丫鬟,谭秋龄还是不肯轻易脱掉自己的衣服。
这脱了,她们就看见自己身上的伤了。
庄夫人见谭秋龄紧紧按住自己的领口,一脸不肯服从的模样,她使了一个眼神给站在旁边的丫鬟小凤。
在庄府早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小凤立即就领会到了庄夫人的意思,她几步走到了谭秋龄的面前,抡圆了胳膊,重重的一耳光打在了谭秋龄的脸上。
打的谭秋龄没有反应过来。
谭秋龄结结实实地挨上了小凤一耳光,重心往旁边倒去,摔在了地上,手肘撑在地上,摩擦发疼。
这一掌抵得过庄十越打的两个巴掌那样重了,谭秋龄眼前出现短暂的暗黑,昏黑中出现白色的小点点,头有了眩晕感。
小凤蛮横地解开了谭秋龄衣服上的扣子,拉了开来,见到脖子上的吻痕与肩上的咬伤,回头展示给庄夫人看。
庄夫人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当扣子全部解完,被咬破的右乳头在空气中露了出来。
那小小的,粉色乳头虽被咬破了,但它无时不刻都在散发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