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人产生好感,尤其是这位每天晚上和自己一起加班到天明还不拿工资的好“同事”。
“那个,额,怎么称呼您呀?”小徐斟酌着开口。
肉便器回答道:“我是主人的骚货,是主人母狗,生下来就是给主人配种用的,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。”
哇塞,对方面无表情语调平平地念完这一串台词真的很可怕好不好。
小徐纠结道:“不是啊,我不是问这个。你在……在来到公司之前,名字是什么?”
肉便器不答。小徐再追问,他就垂下眼睛说忘了。
“怎么会有人忘记自己的名字呢?”小徐不信,“你再想想?”
肉便器压下眉毛,黑皴皴的眼睛直直望向小徐,不耐烦道:“你又不操我,每天来干什么?”
他对那些凶巴巴的同事扯着笑脸,对着和蔼可亲的自己倒是不耐烦起来了。小徐挑高了眉毛,他没生气,反倒追问道:“只有想操你的人才能来找你吗?”
肉便器被他问住了。
“应该是这样吧,不,我不知道……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不知道小徐那句话踩中肉便器的雷区了,他一下子站起来,小徐这才发现他身高和自己差不多。肉便器腿软着,刚站起来就趔趄了一下,小徐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