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隐约可见独栋别墅的一角,路灯静静洒下。
车停在胡同口,眼前是中式的飞檐梁柱。
“谢谢李叔。”江澜在后座,推门下车,临关门前停顿一下,对苏觉说:“再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苏觉朝他招招手。
少年背影挺直,步子略慢,走得很稳,推开胡同口第一扇大门,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轻微“吱呀”,身影消失在门内。
待送江澜到家,车上只有舅甥俩时,李大群才好好问清了事情来龙去脉,听到是这么一出见义勇为和打击报复,‘啧’了一声,开着车还不忘伸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,叹谓道:“乃父遗风。”
“……”
“舅舅,你不能告诉我妈妈哦。”苏觉面无表情道。
李大群在晚十一点多的空旷大街上闲闲开车,将车一拐,停进泊车位,道:“你妈已经发来慰问,可惜人在国外,飞不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行吧。
“对了,今天到了个大箱子,是你妈寄来的,你回去看看。”
“嗯?”苏觉抬头,诧异道:“她给我寄东西?”
箱子是真的大,舅甥俩费了好大功夫才搬回苏觉房间。
苏觉抱着胳膊绕着箱子打量了一会儿,才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