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,只是来问江澜的。”
“哦,”陈景说,“江哥请假了呀。”
然后和苏觉二脸懵逼大眼瞪小眼。
“有事儿吗?”陈景转过问号脸。
“没没没,没了,谢谢。”叫住苏觉的同学摆摆手,三个人整齐转身,迈着大步赶在铃声结束前回教室。
“走吧,你又要问什么?”苏觉提提书包,进教室。
“问您要张物理卷子对对答案。”陈景嘿嘿笑道。
苏觉回到座位,把书包拉开,摸了半天,摸出好几张,挑出物理卷子往前一递,“喏,江澜为什么请假?”
身后的座位整齐堆着一叠书,空荡无人。
昨天的伤这么严重吗?
“好像是生病了,谢谢谢谢。”
窗外风呼呼刮起来,外面那颗大树被刮得东倒西歪,天空已经是沉沉一片,教室亮起灯。
上完上午的课,外面已经下起倾盆大雨。铃声打响,老吴把粉笔往盒子里一扔,拍拍桌子,把教室躁动的情绪冷下来。
“听我说,今明两天会有台风过境,学校决定从今天下午开始放假到明天,后天补一天课,一会都暂时别走,各科代表去办公室找老师要卷子发下来。这两天大家都乖乖待在家里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