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久,拐进一个小房间,药味儿扑鼻而来。苏觉已经流了好几颗泪珠,眼睛丝毫没有要好转的感觉,又痛又痒,想揉一揉,胳膊又被江澜架着不让动。
直到医生扒拉开眼皮往里滴了滴药水,情况才好一些。
苏觉闭着眼睛,听医生唠,“好在还懂得送医务室,不然一会儿准得过敏红肿,老喜欢揉眼睛会揉出毛病的。”
“来,你给她敷敷眼睛,轻轻的啊。”
指尖轻轻摁住后脑,一片冰凉贴上眼皮,很轻,很舒服,不适感逐渐褪去。
后脑勺被指尖按住的地方升起一阵奇异的、酥酥麻麻的感觉,惊的苏觉冒起鸡皮疙瘩。
苏觉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个什么姿势,但总觉得这样轻轻的、克制的给人敷冰块应该蛮难受的,于是伸手想要自己按住,让江澜别麻烦了,手刚刚抬起,医生的话音就响起来。
“那女生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不痛不痒。”
“那行,那男生别敷了,过来我给你瓶药水,要还有这种情况就滴一滴啊。”
指尖和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