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陈景和郭若烟聊了一路,坐下来还聊不完,两个小话痨放在一起讲起来没完没了。
馄饨上的很快,样子看起来蛮平常,味道却真的很好,汤底鲜得苏觉忍不住眯起眼睛,馄饨皮薄肉多,味道特别足。
四个人以两个小话唠为主,在微风吹拂的傍晚吃着馄饨和糖水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话题东跳西跃,想到什么说些什么,开开玩笑讲讲笑话,一顿吃到了日暮穷尽,夜色初上之时。
八月底的天气时常见鬼,晚间风越发凉飕飕,隐隐有种风雨欲来之势。
公车站台边的树叶被吹得东倒西歪。
从西樵里出发,郭若烟是最早下车的,车停下又往前走,没一会儿,玻璃窗上就布着细细碎碎的雨珠。
苏觉瞧见,有些牙疼的摸了摸书包,伞没带,不知道一会的雨用书包够不够顶。
很快苏觉就知道了——不够。雨点大了起来,很快连成一片,而车也到站,她该下了。
叹了口气,苏觉朝隔壁座位的江澜挥挥手,打算冒雨跑回去。
然而她一起身,江澜也站了起来。
江澜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,对她说:“下车。”
是该下车没错,但他其实是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