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说完,前面走完几个班,排队前移,江澜彻底暴露在晨光下。
郭若烟回过头说:“这我得反驳几句,人家明明站哪儿都帅。”
列阵走完,运动会正式开始,运动员们准备准备开始热身,人群鸟兽状散开在操场各处。苏觉背着书包,在人来人往的大操场上找江澜和沈译的影子。
然而苏觉视力实在不行,平常又不爱戴眼镜,此刻站在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一圈,眼睛有点花。于是打算去操场门边给他们发消息,正走着,肩后被人轻轻一拍。
这只手和郭若烟拍过来的感觉都不同,覆盖范围很大,几乎可以握住她的整个肩头,于是她下意识往肩膀一看。
怎么说,苏觉此人不怎么控颜,但却是个实打实的手控和声控。
眼下搭在她肩头的这只手近在咫尺,就离她鼻尖一根手指的距离。她清晰地看到这只手白皙修韧,骨节分明,腕骨有些突出,形状很好看,尤其带着少年人窜身子时的瘦削,中指第一个指节处还有学生都会有的薄茧。
这只手长在苏觉审美点上,于是一时没移开目光去看到底是谁,下一秒耳边响起熟悉的、清朗的声音。
“我在这。”
有那么一下,苏觉心跳都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