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却像后脑勺长了眼,抓住要离开的江澜,眼睛盯着他,摇摇头。
江澜平和道:“爷爷,我们吃不完,会浪费,我身上没有其它零钱。”
老爷爷这才松开江澜的手,弯腰从苏觉看不见的地方掏了掏,拎出一串什么来,放到江澜手里,而后挥挥手,又继续他的事情。
那是一根细细的白绳,套成一个圈,尾部串了两朵黄桷兰,黄桷兰看起来十分新鲜,花瓣将开未开。
江澜低头看了片刻,把米糕往苏觉手上一放,“拿一下。”
然后绕到苏觉身后,将花串戴到苏觉脖子上。
柔软的细绳在脖颈上几乎没有存在感,两朵小花垂在胸前,鼻尖隐约闻见黄桷兰特有的清幽香味。
指尖轻扫过后颈,痒痒的。
江澜绕回来,拿过一袋米糕,道:“很适合。”
苏觉抬手摸摸后脖颈,笑了笑,走向月光洒落的石板路。
璀璨的星河,黄桷兰的幽香,填满苏觉今夜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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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晴朗,不见月亮。
小苏觉刚刚结束为期三天的‘禁闭’,好像被困多年终于飞向自由的鸟儿,撒欢到误了饭点 。
在城中一颗巨大的古榕树边遇到了她的小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