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时他们这些回头客一届又一届毕业,客流更是萧条。
不知道下次回来还能不能到这里坐一坐。想到这些,大家都忽然有些难过了。
一行人散步回家,时而轻轻哼歌,时而抬头看月亮躲进云里,路灯下的影子并排前行,青春却好像在此刻刻下一个定点,又辟出另一个起点。
吴渝宁家的房子挨着陈帆家的,在巷子尽头。其他人都各自回了家,陈帆送她到家门口,看着她开了锁,自己才转身回去。
忽地被吴渝宁叫住。
“陈帆。”
她总是这样,大家都在的时候跟着叫他“番薯”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叫他“陈帆”,就像他只有在大家面前才会喊她“鱼仔”一样。
“嗯。怎么?”
“以后我们又是校友了。”
好一会儿,她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话,其实还想问他怎么会报C大,但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,终究没问出来。
陈帆想笑,努力绷住了,只点了点头道:“对。”
“我其实一直想问你……”
月亮从云层里冒出一角,把她积攒了一路的勇气吓回了龟壳里。
“算了,没什么。上海见。”
说完没等他应声就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