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的阿华田还是闷不吭声地喝了。
两人并肩出了超市,陈帆突然偏头,低低地咳嗽了一声,回过身看到吴渝宁皱着的眉头,他忽而生出几分心虚,解释道:“外套落球馆了……”
吴渝宁没说话。
陈帆摸了摸鼻子,第一次发现这姑娘其实不太好惹,他试探着说:“下次?下次一定穿上好不好?”
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,陈帆仍然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,甚至鼻尖脸颊都因为受寒而泛了红,但吴渝宁觉得,他好像心情很好。
他一直都生得极好看,脸庞瘦削,眼瞳接近琥珀色,高鼻子薄唇,过去几年习惯了他的臭脸,差点忘了他并非不可融化的冰山,而是笑起来狭长眼中清澈透亮的少年人。
她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,多看一秒都怕被烫到似的。
她在心里懊悔,明明说好了要回避他的,可是看到他就主动上前,主动问他冷不冷,甚至责怪他不穿外套,这些行为做起来都过于自然了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还是太过熟稔了,无法装作陌生。
“吃了吗?”她不说话,陈帆只好另起话题,侧头看她,没等她回答,又问:“一起吃?”
吴渝宁睨他单薄的长衫,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