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意味不明地哼了声,算是默认。
两人各怀心思,都没胃口。
排骨几乎没动过。
她缓慢细致地用保鲜膜封好,放进冰箱,又将脏的碗盘拿到水槽,戴上橡胶手套,笨拙却仔细地洗着。
听到瓷器碰撞声,陆殊词终于记起她不太会做家务,起身走进厨房。
却看见,陆筝双腿间的布料,洇着淡色的血迹。
盛宇强奸了陆筝?
所以向来乖巧的陆筝才会问出“盛宇哥哥,你喜欢我吗”这种话?
他单手捞手机,质问盛宇:【傻逼,你对陆筝做了什么?】
盛宇秒回:【老陆,什么都没做。我哪敢?我发誓,我跟筝筝真的一清二白!】
陆殊词眼底的躁火消了,手机插进口袋,捉起陆筝双腕,“你去洗澡,用热水。”
起初她还奇怪,难道陆殊词想等她洗干净,再打她?
脱裤子发现星点血迹后,她双颊涨红。
她初潮比较尴尬,所以她不仅百度,还跟同桌苏穗取经。
第二次来时,她已经能不动声色处理了。
可昨晚被陆殊词揉奶,她整天都心不在焉,血渗出来都没顾及。
还是陆殊词提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