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真倔。
这倔劲儿,更像陆筝了。
操。
他今晚是疯了吗?
干了一个盛宇塞给他的小姑娘,还时不时觉得是陆筝!
傻逼盛宇!
去他妈的盛宇!
挨千刀的盛宇!
眼尾浮上一丝猩红,欲望再起,裹挟着怒火,陆殊词再次握住小姑娘的细腰,摸黑走到浴缸,把人扔进去,不等她颤着腿儿起身,拔下花洒,直用修长的双指拨开她微微红肿两瓣软肉,挑弄间,水柱冲刷。
“啊……”
陆筝掌心撑着浴缸,被迫岔开双腿。
哥哥的两根手指,密集的水柱,力道远不如他抽插时。
可她正好被操痛了,这种舒缓的侵入与击打,意外让她低低呻吟。
20哥哥深插时让她“扮演”妹妹,后掰弯身体狠肏(h)提前为300收藏加更
少女轻灵又缠绵的低吟,蓦地让陆殊词记起。
陆筝那次来例假为盛宇买醉,缠他缠得紧,他替她洗澡。
他同样是掰开陆筝的小穴,洗她的经血。
现在,他洗着小姑娘里面的处子血、精液和淫水。
药效忽然催发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