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窗帘的晨曦。
天亮了!
身后的粗棒子还磨着她腿缝,似乎敏锐地察觉她醒来,哥哥双手掐住她的腰,轻易让她撅起屁股,细长的手指快速插进她穴口搅弄两番,不等她说话,就直接顶胯劈进她的身体。
本就泛着酸疼的穴肉被粗长的巨根狠狠撑开,陆筝痛吟一声。
身体前晃时,眼侧没有熟悉的刺痒感。
眼罩不见了!
昨晚也是她先昏迷……
哥哥会不会发现了?
他还闷不吭声地操干着,她艰难承欢,心思百转。
“哥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陆筝才说出半个音节,就被陆殊词喝止。
她一害怕,娇躯绷紧,疼痛中的穴肉也恢复战斗力,绞得他几乎要射。
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陆殊词忍住,准备操完最后一点药性。
傻逼盛宇生怕他半路清醒,喂的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猛药。
昨晚小姑娘昏睡后,他还像个欲求不满的变态大叔一样,翻来覆去操弄。
短暂冷静时,给她洗澡,扔到床上睡觉。
本来怕她着凉,要给她穿衣服,结果摸到她软软绵绵的乳儿,又硬了。
她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