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班群里被原树刷屏,虽然在画室看到同班的顾馨雨那一刻,魏尤就已经预料到,但知道和真正看到是两回事。
魏尤承认自己的脆弱和嫉妒,那是短时间内只能掩藏但是没办法消化的东西。
在上高中之前,那时父亲的工作还没有稳定下来,在各个城市之间经年辗转,她也跟着父母不停地转学。
魏尤的初中是在另一个城市度过的,在那里,魏尤变成了原树,备受追捧,那是她学画的第五年,稚嫩的画作在同龄人中算出类拔萃。
后来,来到了这里,魏尤才知道,年龄或者说是时间在真正的才华面前只是一个符号而已。
人们究竟是因为无能而脆弱,或是因为脆弱而无能?
对方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个袋子。原色的包装纸上画着一只舔手的茂密。
“怎么了?等太久无聊了吗?”魏尤发现从来到这家店开始,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,从客气疏离的温柔变成真正的温柔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没有。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?”
“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。”
地铁站里的风吹过额头,站台上人来人往,行色匆匆。电子屏幕上显示列车还有10秒到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