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扇门,都看不出来她是那天那个崩溃又狼狈的女人。
魏尤连忙小跑着过去。
“阿姨,你好,我叫魏尤,是许欢在一中的同学,请问您知道他今天怎么了,一直联系不上他。我就住在这附近,同学们都让我来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“一中的同学?”阿姨神色古怪。“我们家阿欢要下学期开学才转到一中,你找错人了吧。”
魏尤恍惚了一下。
“抱歉,阿姨,我一时口误,说错了,您看,我有阿欢的联系方式,我们真是认识的。”
“没关系,阿欢病又犯了,昏睡到现在还没醒,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他,或者等他醒了,让他给你回个电话。”阿姨神色缓和下来,骄矜的神情垮下来变成疲倦。
“好的,阿姨,我看一眼就走,给同学们说一声,我下午还去学校上课呢。”魏尤跟着阿姨进了门,许欢家里明显要更大一些,客厅角落放着一架二手钢琴。
虚掩着的房间门里,脸色苍白的许欢皱着眉躺在床上,正打着点滴。床头柜上散落地放着一堆药。
靠近窗户的地面是主人来不及收拾的龙卷风现场,躺着摊开的书本,被揉作一团的衣服,写字笔和破碎的挂钟,还有遥控器。
原来房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