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将托盘放在书桌上,走到许欢身旁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是那盆凋谢了的水仙花。花谢了,但是依旧枝繁叶茂,甚至绿意更深,散发着盎然生机。
“诗里写,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,但其实没人规定人必须这样。”许欢说。
“所以你把水仙花当做自己?笨蛋。”魏尤接话。很多天以前她就发现水仙花凋谢了,他们两个人都等着对方先开口,一个害怕过分在意导致伤害对方,一个以为对方没发现而假装无视。
“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自作聪明的笨蛋。”魏尤侧过身,望着许欢的眼睛,伸出手,作出握手的动作。“重新认识一下吧,我叫魏尤,不善言辞,性格古怪孤僻,喜欢画画。”
“那我们很配啊,魏尤同学,许欢,生病中,脾气喜怒无常,最近爱上钢琴,以后请多多包涵。”笑意浮上嘴角,许欢拉过魏尤的手,紧紧拥抱着她,在她耳边低语。“另外,谢谢你,还在原地等我。”
其实不必因为生命短暂,就把自己当做只开一季的绚烂夏花,自己限制了自己,自然界有那么多花,秋花惹眼,春花浪漫,冬花热烈,还有的四季常开。只有把自己当做一朵天空中的长云,俯视大地,正视自己的渺小,也明白时间的相对短暂或漫长,明白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