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支。”魏尤不肯起来,也不看许欢的脸。
“我更喜欢向日葵,阳泽那样的。”想起阳泽废墟,许欢不由露出微笑。
“几支?”
“两支吧。”
第二天魏尤给他带了向日葵,并将自习地点擅自从学校图书馆,搬到了医院,许欢不得已陪着她就近买了一张简易书桌,顺便将医院附近的马路都压了一遍,眼熟了两百米以内的门店。
第三天魏尤又带了九支玫瑰花,让许欢无奈扶额,并将画架也搬到医院走廊,隔壁病房陪床的阿姨,捂着嘴呵呵笑,连带着出来透气的叔叔也跟着看着他俩笑。
魏尤似乎把送花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有意思的游戏,双数日就带两只向日葵,而单数日,要么是玫瑰,要么是其他什么花,美名其曰防止审美疲劳。
倒是同一层楼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,自从魏尤到来之后,就成了魏尤的跟屁虫,惹得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魏尤很不自在,明明父母面前很会察言观色的嘉嘉,总在魏尤面前切换成天真无邪懵懂无知宝宝什么都不懂的模式。
嘉嘉很喜欢魏尤每天给许欢带的花,许欢看出来后,每天都把花分一半给这个人小鬼大的小戏精。魏尤发现之后,只好每天都带两份花,一模一样,一份优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