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尤的课本却是还没有翻开的痕迹,消失的只有魏尤腾出课本的空书包和他的大儿子。
也许还有……魏尤。
列车平稳前行,窗外是飞驰而过的风景,这是所有列车中最慢的一趟,是每天只发一趟的限定观光列车,发车时间不定,赶不赶得上随缘。
似乎它的存在本身比载客更重要。
命运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眷顾他们,比如到达宣传单上详细列出的距离医院最近的站台时,刚好赶上这趟复古列车。列车上乘客很少,这种天气出游,还是乘坐这种过时的长途列车,注定不会有多少人。
许欢穿着病号服,好处是能够根据外界温度进行调节,坏处是,一路上总有形形色色的目光聚焦,无情的列车门将它们隔绝在身后。
魏尤解下书包,拿出包里的相机,暴露她蓄谋已久,比着老土的剪刀手,许欢甘之如饴。
大雪一直下,势要将这座城市掩埋。列车穿过风雪,从冬天向着四季如春的无忧乡驶去。
魏尤小时候,是个严肃的小大人,从不与其他小朋友玩那些在她看来幼稚的游戏,看起来都很无聊,除了那个年纪很大的奶奶教的一个叫做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,魏尤当时觉得这个玩起来最简单的游戏,却最有意思,